很久很久以前

2009/05/05 Tue 15:02

倘大的化妝間,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花藍花牌。大束大束的白玫瑰花、大把大把的白玫瑰,漫溢一室新鮮的花香。

她坐在那裏,繞著光潔鏡子的大燈泡,照著她有點蒼白的臉。

有點茫然地,她從桌子上拿起一盒口紅,是雙蒸上好的大紅色。用指尖輕輕的沾了一點兒,印在唇上,然後再拿起一張紅紙,含著,泯了泯唇。

他敲了敲門,在門外說,是時候了。

她壓下想要流出來的眼淚,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手帕,她的朱唇半啟,欲語還休。













文學100題︰03 很久很久以前


















通道的盡頭,橡木大門的另一邊,隱隱傳來群眾的拍手聲。他幫她推開門,在她擦身而過的一刻,他舉起了手多麼想抱她回來,然而最後他只能縮回了手,緊握著拳頭,目送她的背影。剎那間的猶豫,機會稍瞬即逝。

她走向台邊米高鋒前,貼身的織綿旗袍裁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影。大廳的觀眾歡呼聲更高了,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全場的焦點。她的星瞳望向場內,射燈卻使她看不清台下的觀眾,她找不到她最想見的他。

盈盈一點頭,她笑了笑。旁邊的師傅開始奏樂,第一首壓場的,是《蕉窗夜雨》,她輕輕的唱著小調……

她找的人,不在。和著歌詞,她唱得扣人心弦,台下聽得如癡如醉。除卻幕後那人,沒有人知道,她唱的是她滿心的淒楚,她訴說的全她最真的感情。

他在幕後凝視著在台前的她,似是想要在腦中深深的烙下她的一切,即使對他面言,她的所有都是那般刻骨鉻心。

很久很久以前……








夢中的真實和真實的虛幻

現在體力又變得更差,明明沒有做過甚麼事,人卻是累得狠。星期四上了二小時的劍道,到今天才勉強回復過來。換了別人,頂多睡一覺,又龍精虎猛了。

可喜的是,再過兩天便可以停藥了,應該會好一點的吧?

有時難免會想,營營役役,所為何事? 然後又沒完沒了的在想。

最近念的 RP(Religious and Philosophy),剛剛讀完了佛學現在走到基督教(快點到猶太教吧猶太教)。人生無常,萬般帶不走,當讀到這個世界也是無常,一切也是虛幻,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
連人生也是水中撈月,那為何還要通宵達旦的挑燈夜讀?

也許是想得太多。

今天有空,重寫了文學 100 題.03 很久很久以前。這其實是,很久以前做的一個夢,一個真實得有點過份的夢。(說起來,多早晚去寫回那個遊園.京夢……lll)

看不見想見的人,等不到想見的人,那一刻才真切的感受到,心可以有多痛。也是第一次,感受到心的位置。下意識的,認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,是上一世的記憶,在大上海歌廳當歌女的記憶。樣貌甚麼的,也相當模糊了,似有一層薄霧,化不開的薄霧,對不清的焦點讓人焦急。

夢醒來,心痛猶在。即使我不知道,也記不起,夢斷魂牽的那人。

和姊姊閒聊時提起過這個夢,而姊姊也有這種感覺。她也曾經做過深刻的夢,也覺得那是上一世的記憶。夢中的她穿著藏青色的棉布旗袍,在大廳停靈的棺木旁,悲不自禁的哭著。姊姊想不起棺中的人是誰,也不曾有過這些經歷,又或看過這些情節的電影。只是知道,她不可以失去,棺本中躺著的他。

記於2006年10月26日
文學百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