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差

2009/05/05 Tue 15:57

種種感覺揉成一團,化為淚水,湧出眼眶

分不清,
是「發現自己喜歡上的時候,卻已經不復存在了」,
還是「因為不復存在了,所以,喜歡」

唯有這一刻的心痛,太過真實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 11  時差
















書上常言道「人在失去後,才學會珍惜所有」。小時候似懂非懂的看過了,既沒有深究,也沒有多想。

然後到了某一天,在失之交臀的那一天,才深深的發現喜歡得不能自已,時間,卻不由份說的把你我分離。

對人如是,對物如是。

在付出了無數代價的現在,依然參不透,在得與失之間的喜歡。

該死的我太貪心,其麼也想要,甚麼也不想要,一股腦的篤定他會守在這裏,不會離去。擁有的時候沒有想太多,不敢想太多,不認為會失去,亦不曾想像會完全失去。

偏偏生命太無常,而我總是在失去之後,才發現自己不能沒有他。

人說「沒有時間不能撫平的傷痛」,也許說這句話的人已經麻木了︰時間的存在,才是痛楚的源頭。

從前、以後,中間的轉折太離奇,存在於中間的時差,磨人得要死。
文學百題

生日也許快樂

2009/05/05 Tue 15:34

看著眼前大大小小的碟子凌亂地擺滿一桌,有點無奈地伸了個腰。「啊~~好麻煩…………」

「喂喂喂!當初是誰說『嗯!我會努力的!』啊?」剛好手上拿著筷子,不客氣的就一記往身旁的毆下去。輕輕的轉過身,俐落地閃開了攻擊,順便拿手上的湯杓敲了對方的後腦當回禮。

「嗯?甚麼」她回頭不忘一笑,「你有聽到甚麼嗎?你是不是有幻聽啊?要不要去驗一驗耳朵——也許腦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?」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9  生日也許快樂












雖然天氣漸漸入秋,下午還有殘夏的悶熱。本來是說去看電影的,可是事前沒有查時間表,來到戲院才發現時間不夾,隨性的兩人也就適性地在商場內閒逛,晃啊晃的就來到一家超級市場前。反正一向的「計劃」,就是「沒有計劃」。

結果原定看《兄弟》的下午,就演變成風馬牛不相及的廚藝訓練班。

起初打開雪櫃,入面所謂的食材也不過是微波爐食品,還有幾近過期的盒裝牛奶。

「啊哈哈,原來只剩下這些啊?」雪櫃的主人打哈哈地笑了笑,「不過妳大可以學習學習如何用微波爐,又或把叮叮食品連牛奶丟入攪拌器打成汁。要是成功做得出來,對妳來說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了。」

「即使你不介意,我也不會這樣子暴殄天物。」她吐了吐舌頭,便回去門前穿鞋子,「喏,我們去超級市場買食材~你不是說會教我煮飯嗎?說了就要做啊!」

「說起來今天應該是我最大吧,為何話事權給了妳!今天明明是我生日啊?」口上說的是抱怨話,面上卻是笑得狡詐,「況且妳要學也該是如何焗生日蛋糕吧?」

「你.休.想!」做了個鬼臉,舉腳便一下踩下去,「親手做的生日蛋糕,當然不會送給你!」

「唉唉唉,我就這樣討人厭?連生日也沒個蛋糕吃。」笑著跳向一旁,揚起點惡作劇的笑容一手敲了下的頭。

「~~好痛!」一隻按著頭,「本來打算買個紙包蛋糕給你應應景的,現在想想,對你來說生命麵包一排已經卓卓有餘了。」另一隻手便向奸詐的臉彈去,身高差讓無法攻擊的後腦杓。

不以為然地從褲袋拿出一粒朱古力糖,在面前揚了揚,那隻應該繼續攻擊的手,馬上便轉移了目標。「嘩~~不二家朱古力糖,狠久不見了!」

嘖嘖嘖。笑著打開了門,「出發了!再呆在原地便要丟下妳了喔?」

「本來在想你是個笨蛋,想不到還是個好人耶~多謝你喔,好人。」拿起包包,拆開糖紙,朱古力的甜味在口中擴散,嗯~不二家的牛奶落得太重手了吧。

「一粒糖便可以改觀,那我是不是該送你一大包?」裝做再拿多一粒糖出來,讓有點期待的在身邊等著,事實上卻是抽出了一串鎖匙。「妳真的狠像狗哪?別用這個表情看我,妳總是會給我想起那些被遺棄的小狗。我就將就一點,做妳的飼主啦~」

「我那裏像狗了?真過份喔~」現在換的身後,鎖門的時候順手攻擊一下的腰——明知不怕,還是死心不息。「再多的糖也送不走刻在你身上『聲名狼藉』那四個字。」

「喂喂喂,我的評價不是『好人』嗎?」笑著擺了擺手,便拉著向電梯走去。

「剛剛有這麼一剎讓我以為你是好人,不過現在你如何看也跟『好人』兩隻字拉不上邊。」

「唉……我還是去買包糖好了,桃味果汁糖?」

「真的!?早幾天同學介紹了一款新的桃味糖果,味道狠捧喔,等一下順便去零食物語?多謝你喔~啊,是了,生日快樂?」

「為何會是問句?也許吧。」

「啊哈哈,生日快樂喔~」
文學百題

從前 以後

2009/05/05 Tue 15:17

「時間即使不被你佔去,還是照樣過去。
 況且花時間在你身上,賺到回憶的是我。」
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8 從前 以後














「嘩!妳的手狠冷!」無意間碰到了他的手,這是他給我的第一句感想︰狠冰的溫度,「多穿一件外套啦。」

「冷的只是手,其實我覺得這裏的氣溫剛剛好。而且有點風比較好吧?不然好像後面那般悶熱便慘了。」拓起餐盤,我笑著去拿餐具。

「別聽她說甚麼氣溫剛剛好!她那個座位對正風口位,我走遍公司就只有她的位最冷。」同事回過頭說,「順便幫我多拿一套餐具,我去付錢。」

跟同事一邊說笑,一邊回去我們的「餐桌」食午飯,冷不防他送來一杯熱可可,「給妳的,飲了會暖一點。」

「多謝。是熱可可耶~~萬歲!」接過有點溫熱的紙杯(下一世注定做樹……),看著那杯飄著香濃朱古力味道的咖啡色轉啊轉,有點若有所思的啜了一口,擴散在口中的微溫的液體,滋味有點,複雜。

說起來以前還在讀預科,某一天曾經想過,要是有人在那個時候送來一杯熱可可,要我嫁給他也可以。

從前,在寒冷的日子,只要在家,總會泡一杯有棉花糖的熱可可,小小的雙手捧著暖暖的馬克杯,一口熱可可彷彿可以從心中暖出來。

從前,走在寒風烈的街道,只要路過便利店,大都會進去買一杯三花的熱可可,順便調整呼吸——寒風一吹,氣管又是一陣的抽搐,在肅殺的冷空氣中扯出一口口白煙……

一個一個的從前,影響以後。

幫我取暖的手,一杯送給我的熱可可,隨隨便便一個往日的剪影,也可以給以後帶來身體負荷不起的心痛。

當時的痛也止不了的回憶,那樣的過去,我怕以後。

「時間即使不被你佔去,還是照樣過去。  
 況且花時間在你身上,賺到回憶的是我。」


說這句話的人,狠自私。
也許是你一直以來也狠快樂,也許是我一直以來也不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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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成年

2009/05/05 Tue 15:15

「如果燒一年香可以跟你相遇,
 燒三年香可以跟你相識,
 燒十年香可以跟你相戀,
 那麼,為了我下輩子的幸福,

 我要改信天主教!」

是誰最先說這段話的?看見他一貫的嘻皮笑臉,不禁想起了這個流傳已久的笑話。雖然我們不是那一種關係,我和她都有同樣的想法︰跟他相識的那一天,大概是我們這一生最倒運的一天。

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沒好氣的離開座位,放棄掙扎的跟著他們走,他們笑了。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7 未成年














學校多的是對人生充滿美麗幻想的少年少女,午間鈴聲把不少無主孤魂拉回身體,如夢初醒的第一個反應是作鳥獸散︰第一時間回到跟久別了幾小時的愛侶身邊——快得讓人以為是其中一方施了召喚咒;又或是結伴跟朋友去祭五臟廟。

沒有對像又不急著吃飯,午休對我而言是看書的好時間,接近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有三個方法打法掉︰

一、窩在課室看書
二、去圖書館報到
三、趴在教桌上補眠

還是會一會周公吧。正在收拾桌面做出休息的最佳環境,冷不防有訪客殺上來。

「喏,一起出去食飯?」完全缺乏疑問的語氣,比起疑問句更像是陳述句。

「……我暫時沒有需要吃飯,可以讓我小睡一下——」即使成功率微乎其微,還是想要掙扎一下,捍衛自己的補眠自由權。「——藏?」話音未完,第二位親愛的訪客駕臨,所謂一波未平一波便起便是這種狀況?

「睡甚麼?外面大好陽光,不出去走動一下會遭天遣的。」擺擺手否決了我的意見,藏順便一把拉起了我。

「今天難得有時間,一起出城食?」小望別過頭跟藏說,我的發言果然視同無效意見?

「好啊,好幾個世紀沒出過城了。」

「……城有點遠啊,近一點的好嗎?」我還是想要睡一下啦,昨晚寫世界史作業,導致睡眠不足啊。

「可以去買糖喔?」

「去——我去——!啊……嗚……」

「笨蛋,出發了。」

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沒好氣的離開座位,放棄掙扎的跟著他們走,他們笑了——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。









——未成年的某一天午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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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痛

2009/05/05 Tue 15:11

...but break, my heart, for I must hold my tongue.

Hamlet, Hamlet, W.Shakespeare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6  頭痛










頭痛。

我狠清楚我要如何面對他們,可是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你。

不是零便是一百,我不知道要如何去選擇。

你也許會問為何可以跟他們毫無芥蒂地玩,為何可以那樣對他們,為何你和他們的待遇不公平。

因為我和他們也知道,大家都不是對方那一杯茶。

我可以親暱地挽著他們的手臂逛街買東西,在街上鬧瘋了地玩。

簡單點說便是沒有把對方當異性,是好哥兒,又或者是是好姊妹。

我可以當他們是可以信賴的哥哥姊姊,要照顧的弟弟妹妹。

偏偏你是問題外。

我沒有辦法也不願意跟你出現同樣的態度。

因為我狠清楚的感到,「朋友」這兩個字的不快感。

我不知道要如何才可以達到你的期望,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可以在你面前自然地笑。

會緊張啊!怕自己不夠好,也怕這樣那樣。我怯。

該死的我,甚麼也想要,甚麼也不想要。

也許我是怕吧。又或許,我還不夠堅強。

一想起便頭痛。而我可以肯定,這一次不是偏頭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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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會飛,但我渴望天空

2009/05/05 Tue 15:05

以後也
害怕獨自凝望天空



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5 我不會飛,但我渴望天空






















從小起便喜歡抬頭看天空,認為天空的彼方有一片童話說過的樂土。

不再有悲傷,可以一起幸福生活的樂土——那時候不知道這一片傳說中的極樂世界,意味著死亡。

於是,沒事做的時候,沒書看的日子,便趴在窗邊看在公園玩的小朋友,然後做白日夢,幻想有一天大家也到達天空的彼岸。

有時天空變灰白,會有些少失落,會想念晴朗的一片藍。

天晴那一抹安謚如恆的蒼穹,有一種給人安寧的感覺。

偶爾有飛機劃過長空,留下長長的軌跡。

偶爾有鷹飛過天際,在空中翱翔。

上課的時候,要是排在窗邊的坐位,往外一望便不知時間流逝。

學校附近有很多鷹出沒,家附近是山,不乏鳥兒。

百鳥歸巢的時候,天空會染成一片橙,以後紅彤彤的,再慢慢滲入了紫;紫霞過後,黑色的天空星羅棋布,又或孤月獨明。

我不會飛,但我渴望天空。

清爽的天藍,灰暗的迷濛,夕照的萬紫千紅,天黑的星空,也許你我曾一起在不同的地方,看著一樣的月光,一樣的蒼天。

後來長大了,那一天驚訝地發現了,樂園的秘密。

差不多的時候,傳來了祖父仙遊的訃告。

安靜平穩的天氣,天空很寧靜,靜得耳朵有點痛。

我記得那一天,天空很藍很藍。

以後,害怕凝望天空。

我像一尾魚,從水缸看天上飛的鳥。愚蠢的魚恐怕會以為自己跟鳥一樣會飛,一躍跳出了水缸,最後缺水,乾涸而死。

我不會飛,但我渴望天空。
然而我,以後也害怕獨自凝望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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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裡不一

2009/05/05 Tue 15:03

鋪上第一層掩飾
第二層虛偽
第三層面具
第四層文字
第五層言語
第六層表情




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4 表裡不一
















口是心非,是套難以成就的無上心法。

然而現實是,社會人人都要修練。無奈,卻又無可奈何。

心直口快,是缺點也是優點——至少尚有人認同。

人說長大就是學會接受,不論願意與否。

願意接受自然是皆大歡喜,不願意卻要接受,結成了孽緣。

或許不願傷害彼此,或許不好意思拒絕,大家有形形式式的原因,在臉上堆起滿滿的笑容,然後在心中或抱歉、或狠狠的詛罵。憎怨因此而會,愛因為虛偽而分離。

人說,表裏不一是虛偽。
文學百題

表裡不一

2009/05/05 Tue 15:03

鋪上第一層掩飾
第二層虛偽
第三層面具
第四層文字
第五層言語
第六層表情




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4 表裡不一
















口是心非,是套難以成就的無上心法。

然而現實是,社會人人都要修練。無奈,卻又無可奈何。

心直口快,是缺點也是優點——至少尚有人認同。

人說長大就是學會接受,不論願意與否。

願意接受自然是皆大歡喜,不願意卻要接受,結成了孽緣。

或許不願傷害彼此,或許不好意思拒絕,大家有形形式式的原因,在臉上堆起滿滿的笑容,然後在心中或抱歉、或狠狠的詛罵。憎怨因此而會,愛因為虛偽而分離。

人說,表裏不一是虛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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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以前

2009/05/05 Tue 15:02

倘大的化妝間,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花藍花牌。大束大束的白玫瑰花、大把大把的白玫瑰,漫溢一室新鮮的花香。

她坐在那裏,繞著光潔鏡子的大燈泡,照著她有點蒼白的臉。

有點茫然地,她從桌子上拿起一盒口紅,是雙蒸上好的大紅色。用指尖輕輕的沾了一點兒,印在唇上,然後再拿起一張紅紙,含著,泯了泯唇。

他敲了敲門,在門外說,是時候了。

她壓下想要流出來的眼淚,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手帕,她的朱唇半啟,欲語還休。













文學100題︰03 很久很久以前


















通道的盡頭,橡木大門的另一邊,隱隱傳來群眾的拍手聲。他幫她推開門,在她擦身而過的一刻,他舉起了手多麼想抱她回來,然而最後他只能縮回了手,緊握著拳頭,目送她的背影。剎那間的猶豫,機會稍瞬即逝。

她走向台邊米高鋒前,貼身的織綿旗袍裁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影。大廳的觀眾歡呼聲更高了,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全場的焦點。她的星瞳望向場內,射燈卻使她看不清台下的觀眾,她找不到她最想見的他。

盈盈一點頭,她笑了笑。旁邊的師傅開始奏樂,第一首壓場的,是《蕉窗夜雨》,她輕輕的唱著小調……

她找的人,不在。和著歌詞,她唱得扣人心弦,台下聽得如癡如醉。除卻幕後那人,沒有人知道,她唱的是她滿心的淒楚,她訴說的全她最真的感情。

他在幕後凝視著在台前的她,似是想要在腦中深深的烙下她的一切,即使對他面言,她的所有都是那般刻骨鉻心。

很久很久以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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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科動物

2009/05/04 Mon 23:10

睜著好奇的眸子,帶點狡黠,像是一逗便會伸出爪子的貓。

那是,的第一印象。














文學 100 題︰02 貓科動物
















「聽說拍拖了?」才剛在餐廳安頓下來,在對面的第一句便來套消息。

「……現在不是了。」她笑了笑,捧起水杯輕輕的啜了一口。「嘩,這裏的茶太難喝了吧?」

「所以真的拍過拖?」原本翻看菜單的聽見回答,圓睜的眼眸顯得相當驚訝,彷彿剛剛朝丟下了一枚炸彈。「對像是誰?我收到風說,同時跟男生與女生拍拖喔!我有朋友目擊過在學校跟某人出雙入對耶!」

「咳!」那一口茶差點便嘖了出來,「小姐妳收的是甚麼風啊?妳肯定妳的線人沒有認錯人?」

「不會認錯人啦!妳快回答我的問題啊。啊,我選飯團便好了,妳呢?」

「妳得講清楚妳想我回答甚麼問題啊?」放下茶杯,伸手接過餐牌。「不過妳一個飯團便夠了?不介意的話,我的餐點分妳一半好嗎?反正我吃不了。」

「究竟那個倒楣鬼是誰啊?還有是不是男女通吃啦!」

「首先呢,對象是誰也不重要,因為妳不認識。而第二條的答案︰不是。我選這個拉麵便好。妳也吃這個的吧?」輕笑,再度把視線放回菜單,不以為然地翻過一頁。「不過呢,想不到妳這樣著緊啊,要不要我幫忙做一下媒促成好事啊?呵呵。」

「不才是呢!我還想多活幾年啊!」揚起相同弧線的唇角,帶點挑皮地笑了笑。「拉麵的話我沒問題啦。再點一個小食好嗎?菜單讓我看一下。」

「喏,再透露多一點點消息來聽聽嘛~」眼睛沒有離開滿是相片的菜單,似是聊公事地再吐了一句。

「啊啦,這麼想要知道的話,問本人不是更好嗎?」原本支著腮的手,伸去翻包包找電話。現在應該是午休時間的吧。」

「嘩嘩嘩,別真的撥電話啊!妳就放過我吧。」從餐牌中抬起頭,不知所措地逸出一聲嘆息。「跟最熟稔的是妳,我想要收風,當然是來找妳啊。」

「呵呵。同學,妳這是在聊八掛。俗語不是說『好奇心可以殺死貓』?容我提醒妳一下,妳不像貓那樣有九條命喔。」晃了晃手上的電話,給了個安撫的微笑。「放心吧,沒甚麼好擔心的。」笑意更深了,










「有事的話我會幫妳撿骨的。朋友一場嘛。」










坐在對面的聞言,微紅的面色漸變慘白。「……妳應該不會想告訴…?」

「妳猜?還是妳想我真的轉告?」聳聳肩,依舊掛著笑。「呵呵,八掛也真的害人不淺。」

一提到八掛,的眼神又開始煜煜發亮起來,讓在對面坐著的再度咯咯輕笑。「既然妳剛剛也答了我的疑問,透露多一些也沒問題嘛。」

「剛剛要是我不說的話,妳一定不會死心的吧。不過不可以透露更多了,」她露出略為困擾的樣子,眼裏卻是帶笑意,「還是妳想親自找本尊去解答妳的問題?」

「正正是因為不可以問本人,所以我才來找最可信的妳啊!」她的表情彷彿沒有討到禮物似的,「可是妳話總是只說一半。」

「呵呵,妳不是也篤定了我不說謊,所以才來套我口風?」坐在對面的摸著茶杯輕輕的笑,「話只說一半,向來是我的專長喔。」

聞言,頑皮地笑著,「話只說一半,妳是要人逗的貓啊?」

「像貓的人,是妳才對吧?」她眨了眨眼,「這種好奇心滿滿的態度,比起我更像貓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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